酒一怀

热圈爱好者

【喻黄】创世者


#暴力科学家鱼闻粥x伪npc黄烦烦
#伪虚拟现实游戏背景、伪轮回
#角色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1.

喻文州在一个潮湿阴冷的山洞里醒来,他身上宽松的灰白睡衣已经湿透,黏在他的身上,滴答滴答掉水。

“这是哪儿?”他伸手贴在壁穴上,眯了眯眼,想看清周围的环境。

冰冷潮湿的洞壁刺激着他的神经,太过真实了,喻文州没有理由怀疑自己在做梦,或是出现了幻觉。

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早晨九点,他应该在科研室里,捣鼓那些冷冰冰的仪器,测试一些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玩意。等暮色降临,再独自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和养的橘猫一起共进晚餐。

十只橘猫九只肥,还有一只特别肥——他的橘猫就是那1/10。

肥这不重要,他爱他的橘猫。

即使那只猫整日在他的耳边喵来喵去,聒噪得很,还不知所以然;即使那只猫整日好吃懒做,除了吃睡什么都不干;即使那只猫整日除了他上班时间,其他时候都像条狗一样黏人。

他不是个肤浅的人,他看中是他家猫的内在,而绝不是萌萌哒的外表。

喻文州有些想念他的猫了,可他现在究竟在什么狗屁地方?要是回不去,他的橘猫会饿死……不,不对,那没良心的不会饿死,它会抛弃他这个主人,逃走去别的地方。

阴冷潮湿的洞穴外边是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各种各样他叫不出名字的树长得奇高,彰显存在感,顺带遮着恶毒的阳光。

一切就像未开化的远古时代。

“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喻文州眉头紧皱,摸出衣兜里的眼镜戴上。

只要一个人就行,他只要一个能偶尔和他交流两句话,不至于叫他在找到回家的路之前就疯掉的人,或者一只猫都行。



2.

黄少天赤裸着上身,他的白T被他撕成了一块布,裹着满满一包的果子。

为了偷懒,他今日特别勤奋地采完了一周的量,如果不考虑人要吃肉,他完全可以在那个洞穴里待一周不出来。

“嗯?那家伙怎么醒了?”黄少天望向远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倒不是盼着那个人成植物人,只是他有自知之明——一个神智清晰的人,怎么可能忍受有人在他耳边叽里呱啦地讲上三个小时不停歇。

他一直被困在“荒芜区”,好几个认识的朋友都在不久之前陆续闯进了“城镇区”,只剩他一人找不到伴。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不能轻易吓跑了,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轻浮不稳重,讲话要尽量言简意赅!让他一听就觉得自己很靠谱。

这些话,从捡到喻文州起,黄少天就在心里默念过起码有五十遍,一遍一遍改进,成了现在这个版本。

他模仿着印象里偶尔出城的贵族,脸上带上自以为疏远又高冷的浅笑,昂首挺胸,慢条斯理地向喻文州走去。

随后,他在喻文州不解的眼神下,把白布摊开,奇形怪状的果子暴露在喻文州的眼底。

这一行为在他们“荒芜区”和求爱无疑,更不说这么多的水果,足以叫荒芜区一些没理想的少女少男跪倒在他黄少天的脚边。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喻文州,他是新来的雏儿,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黄少天艰难地憋住了一连串都窜到了喉咙里的话,蹩脚地邪魅一笑,伸手点了点水果,再伸手点了点喻文州:“这些,你的。”

“你,”少天又点了点他,再指了指自己,“我的。”

喻文州:“……”
这是个不会说话的野人?

黄少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自己的高冷喜滋滋,继续故作高冷道:“懂了?”

喻文州捡起一个苹果,擦干净后啃了一口。嗯,不错,脆脆的。

有了苹果的良好开端,喻文州心里舒坦了点,慢悠悠道:“首先,谢谢你的招待,这些水果我就不客气了。然后……”

“嗯?”黄少天眼睛一闪一闪的,然后他听见那人轻飘飘说——

“你知道自己紧张得顺拐了吗?”



3.

黄少天的沉稳形象恐怕只有在梦里存在了,他一秒破功,之后的功力大杀四方。

喻文州开始后悔点破这个傻里傻气孩子的装腔作势,他一边吃着这人的果子,一边听着这家伙用五个小时的时间啰哩巴嗦地讲这个世界的构成。

那还不如不拆穿,他蛮好奇这个孩子怎么用两个字给他讲解那些规则的。

黄少天讲得口干舌燥,总算说完,毫不客气地把喻文州手上的西瓜拿来啃,也不嫌弃上面还有他的口水。

喻文州顿住,看着他,忽然一阵神思恍惚……

这个人,随便得让他觉得熟悉。

像谁呢?

他思索片刻,黄少天囫囵啃完了两块西瓜,扔瓜皮时还毫无歉意地灿烂一笑,连露出来的虎牙都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你是没听懂吗?”黄少天看着冰冷的石头,好不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喻文州眼睛一亮,喃喃道:“橘猫。”

他终于知道像谁了,这人……简直就是他家橘猫成精。

黄少天:“吃猫?什么吃猫……抱歉,你是没听懂我刚刚说的吗?我再说一遍。”

“不,不用麻烦了,我听懂了,”喻文州忙道,他从来没有这么有危机感过,为了加深可信度,他道,“你是说,我莫名其妙被卷进了尚在开发的虚拟现实的游戏世界,而且游戏公司很不道德不经过我同意就让我当了内测玩家。”

“对对对对!我也觉得他们不道德!太他妈的不道德了!我是第一批内测玩家,我们第一天都被吓死了!”

这话说三遍了。喻文州默数着,道:“地图分三个区域,荒芜、城镇、王国。荒芜区是最烂的区域,这儿跟原始社会一样,想要进入城镇区,就必须考试,武试你年年过,文试你一次没过,所以一直被就在荒芜。”

“就是这样!”黄少天狂点头,丝毫不觉着文试一次没过有什么丢人的。

喻文州失笑,这人果然是他家橘猫成精吧。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过文试的,当你的伴侣,和你一起考试。”

“bingo!”黄少天搓搓手,“你来的时候显示资料是科学家,现在戴着眼镜我就更觉得你贼他妈有文化了,咱们也不用真搞对象,只不过互助互利嘛!婚后一年就可以离了,不然你文文弱弱的,打算怎么过武试?”

喻文州头靠着洞壁,漫不经心地啃着果子,听到这话笑了笑,推了推鼻梁的眼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打架?”

黄少天懵了,崩溃:“你认真的吗……”

喻文州点了点头,解开下面几颗睡衣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黄少天沉默了,喻文州的每一块腹肌都好似在嘲讽他的天真,六块腹肌就是六倍的嘲讽,让他备受打击。

“你他妈是挂逼吧??!”

“你也可以的。”这句话喻文州已经说过无数遍。

人生赢家,在现实生活里开挂,天生的人民币玩家……这些话,他听得耳朵起茧,但形式上的谦逊必不可少,那句“你也可以的”,就是他的招牌回击。明明是敷衍的话,可他说出来,就是让人舒坦了不少。

“得了吧,我才不想把日子过得那么累,我只想过我喜欢的日子,”黄少天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温柔,“有一个家,饿不着,睡得饱,还有人愿意抱着我,就够了。”

“是啊,很美好的生活,可惜大多数人求之不得。”喻文州漫不经心道,他从没有这么奢求过,有一个可以给他抱着的猫,就够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三个圆。荒芜包住城镇和王国,城镇包住王国,按照规矩,只有进入王国的人,才能有随意回家的权利。

“但为什么一个游戏不能让玩家随意退出?像监狱似的……”喻文州扔掉树枝,这就是一直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明明是显而易见的问题,这儿的人却意识不到。

“谁知道呢?我都在这儿待了四五年了,不也很好吗,”黄少天笑道,“放松点兄弟,反正这儿打一炮比外边容易得多。”

喻文州没理会这个乐天派,他一个科学家,出现了疑惑,脑子自然而然就开始思考,不需要别人推波助澜。

这儿的时间如果和外界的时间一样,那他只在游戏里吃吃喝喝,早应该死掉了才对,怎么还能活着?

太奇怪了,这儿的一切都不对劲。

更奇怪的是,他脑子里用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就好像他经历过一般,也就是所谓的即视感。

“行了行了,别想太多,你就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适应了就好。天都黑了,该睡了,”黄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我问过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喻文州,你呢?”他言简意赅。

听到那三个字,黄少天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喻文州,眼神里藏着什么情绪流转。

这一对视,不知何故让喻文州紧张起来。

“怎么了?有问题吗?”喻文州问道。

“噗,有问题吗?”出乎喻文州意料,黄少天正经不过两秒,突然爆笑,他笑起来很可爱,尤其是虎牙:“谁问你真名了!真是个呆鹅。算了算了,我也告诉你吧,我真名叫黄少天,网名夜雨声烦,你记得给自己取个网名——喂!你听我说话没?怎么又走神了?”

喻文州看着他,奇怪的感觉越发浓烈,尤其在听见那个名字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指缝间流过,是特别刻骨铭心的东西。从看到这个人开始,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这次,也许是别的原因。

“你这名字……”

“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无敌酷炫?你要叫我天哥也行的。”

“我是想说,”喻文州躺到石床上,微微笑着,眼底满是疑惑,“你名字怎么和我家养的橘猫的名字一模一样,性格也很像,很多地方都很像,这真的很奇怪。简直就像……你懂我的意思吧?”

喻文州没有把橘猫精这种听起来有点儿傻里傻气又萌得吐血的称呼直说出来,好在黄少天虽没心没肺还懒,但不傻……

“滚滚滚,你才是橘猫精!”他随手扔了个苹果过去,没能如愿所偿砸中喻文州。

喻文州接住苹果——还是个洗干净的——笑了,苹果清香随咀嚼溢满唇齿之间,是睡前加餐的不二选择,胃的满足往往让人忘了心种缺失的东西,从而沉浸在短暂的甜腻里。

食物常常都是友谊的良好开端。喻文州想。

———TBC———

少天真的不是橘猫精哈哈哈哈


评论(5)

热度(24)